宋纪三十玖,宋纪一百四10柒

起屠维大渊献十二月,尽上章困敦十四月,凡一年有奇。

宋纪三十玖,宋纪一百四10柒。起昭阳作噩初月,尽阏逢阉茂十三月,凡二年。

起强圉大渊献七月,尽著雍困敦八月,凡一年。

起上章摄提格孟陬,尽重光单阏1月,凡一年有奇。

○孝宗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太岁淳熙6年

○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李显著道(Mingdao)贰年

○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弘孝皇上庆历柒年(辽重熙十6年。乙亥,1零47年)

○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李晔皇祐二年

12月,乙未,提领封桩库阎苍舒言封桩库钱贯断烂之数,乞对阅支遣,帝曰:“钱积之久,必致贯朽。”赵雄曰:“国王未尝一毫妄取于民,而府库充裕。”帝曰:“朕不敢妄取,所以有此,待缓急之用也。”

春,一月,戊戌,罢馆阁侍书。

夏,3月,乙卯朔,辽主闻太后不豫,驰往视疾。戊子,太后愈,辽主复如黑水泺。

春,元阳,戊午,辽僧惠鉴加检校太尉。

庚午,秘书省言:“旧事,明堂好礼,尚书局合差奏祥瑞官一员。”帝曰:“丰年为上瑞,不必遣官。”

初,光禄寺丞盛申甫、马直方在馆阁读书,自陈岁久,请1贴职,帝止令大官给食,候三年与试,因诏后毋得复置。

己未,诏曰:“前京东转运使薛绅,任文吏孔宗旦、尚同、徐程、李思道为耳目,伺察州县细过以滋刑狱,时号四瞪。前江东转运使杨纮,判官王绰,提点刑狱王鼎,皆苛察相尚,时号三虎。是岂称朕忠厚待人之意!纮既降知衡州,而绅等故在;其降绅知陕州,鼎知深州;绰方居丧,候服除日取旨。自今毋皆复用为部使者。宗旦等多个人,并与远小处差遣。”绰,益都人,鼎,沿子,与纮几个人者,皆范履霜等所选拔也。天章阁待制侍讲杨安国,因讲筵为帝言三虎、四瞪事,故有是诏。

丁未,辽论伐夏诸将士功罪,封耶律达和克为漆水郡王,其所属将官和校官及准布等司长各进爵有差。以萧惠子慈氏努战殁,释惠丧师之罪,赠慈氏努平章事。

辛巳,蠲辽宁盐课七千0缗。

辛卯,诏发运使上述供米百万斛赈江、淮饥民。

绰先为刑部详覆官,有廖均者,挟当路权势雪罪,中书连旧例送刑部,官属无敢违者,绰独感觉敕一定而例有出入,今废敕用例,非有司所敢闻也。执政虽深恶之,然卒不能够屈。迁上卿雄州,城久坏,守将虑违辽人誓书,不敢修,绰感到今但修之而已,非有所增广,于誓书固无毒也。既兴役,辽人果来问。绰报在此从前语,仍缓其使,及使反而役完成,辽亦不复问。杜衍、富弼尤称其才。及丧除,责少保莱州。

辛亥,辽遣使问罪于夏。

戊子,帝曰:“王佐以帅臣亲入贼巢,擒捕诛剿,与一直捕贼不相同,文人中国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学得也。”赵雄曰:“明日成事,皆出宸算。佐初止恃荆、鄂部队,国君令将本路将兵、禁军、义丁、土豪,以之破敌,佐遂专项使用本路乡兵。非国君明见万里,则佐成功必不比此之速。君王必欲旌赏之,宜俟佐保明立功之人,先下准赏,然后及佐也。”旋擢佐显谟阁待制,徙知连云港。冯湛复元官。

己未,铸“明道(Mingdao)银锭”钱。

戊子,以京东转运使包孝肃为直集贤院、山东转运使。

辛巳,辽主如鱼儿泺。

是月,臣僚言:“诸路州郡截用上供钱物,初令度支点对驱磨,既而复令关帐司驱磨。但是关防渗漏之弊终不能够革者,缘其间窠目不一,失于参照,州郡得以容奸。重叠申部,而逐部只是照管大案合催名色,径行销豁。今请令度支每岁置簿,如遇承降指挥截使名色钱物之数,所隶部分,候请州申到帐状,即关会度支回报,方许关帐司驱磨销豁。”从之。

丁未,女直贡于辽。女直即女真,避辽主名,改称女直。

丙戌,御正殿,复常膳,仍赐2府《喜雨诗》。

庚戌,以岁饥,罢元宵节观灯。

四月,丁亥朔,金诏更定制条。

十一月,辛未,诏:“江、淮民被灾死者,官为葬祭。”

辛卯,陈执中、宋庠、丁度皆复所降官。

乙巳,命翰林博士承旨王尧臣、入内都知王守忠、右司谏陈旭与三司较天下每岁财赋出入之数以闻。

辛卯,建丰储仓。

丙戌,皇太后服衮衣、仪天冠,享中岳庙,为初献,皇太妃亚献,皇后终献。是日,上皇太后尊号曰应天齐圣显功崇德慈仁保寿皇太后。丁酉,祀先农,行藉田礼,礼成,御西直门,大赦。百官上尊号曰睿圣文武体天法道仁明孝德意志联邦共和天子。

戊申,上封者言:“诸路转运司广要出剩,求媚于上。民输赋税,已是太半之赋,又令加耗,谓之润官。安徽诸路州军事体育例,百姓皮米一石,出剩一斗,往往有聚敛之臣,加耗之外,更要1斗。河南同步,岁以百万石为淮,每石取米1斗,以百万石计之,所收已及100000石,100000石耗米入官,则下民必食贵米。此但粗引一路之弊耳,况天下之广,赋税之饶,其弊无极。臣恐诸路转运司尚有似此佚名刻削,愿皇上阅其奏目,或有横加收敛,名称为出剩,乞赐黜贬为便。”帝览之,曰:“古称聚敛之臣过于盗贼,今如此掊敛,是为朕结怨于民也。”亟下诏止绝之。

自康定元年,海南募人入中并边刍粟,始加数给西北盐,而安徽稍用三说法,亦以东北盐代京师所给缗钱,数足即止。及庆历2年,三司又请如康定元年法募人入中,乃诏入中山东、河东者,持券至首都,偿以钱及金帛各半之。不愿受金帛者,予香药、茶、盐,惟其所欲。而西北盐利特厚,酒馆不复受金帛,皆愿得盐。至8年,江苏行4说法,盐居其1,而并边刍粟皆有虚数,腾跃至好多倍,券至首都,反为畜贾所抑。盐八百斤旧售钱100000,至是止70000;商人以贱估券取盐,不复入钱京师,帑藏益乏。于是诏三司详定,尧臣等请复入钱京师法,视旧入钱数稍增予盐,而并边入夷则得券受盐者,河东、湖北入刍粟直钱70000,止给盐直七万,浙江又损为70000伍仟,且令入钱100000于首都,乃听兼给,谓之对贴。自是入钱京师稍复故。

戊午,诏特奏名毋授军机章京、知县。

一月,甲寅,皇太后不豫,大赦。丁谓特许致仕。

辽以太后疾愈,赦境内。

春日,甲午,出内藏库绢五九万,下湖北、湖北、河东路,以备军赏。

辛巳,蠲承德运粮丁夫今年役钱之半。

丁亥,皇太后崩于宝慈殿。遗诰:“尊太妃为皇太后,军国民代表大会事与太后当中裁处;赐诸军缗钱。”辛丑,帝御皇仪殿之东楹,号恸见辅臣,曰:“太后疾不能够言,犹数引其衣,若持有属,何也?”里正薛奎曰:“其在衮冕也,服之何以见先帝?”帝悟,现在服敛。命吕夷简为山陵使。既宣遗诰,阁门趋百官贺太后于内南门。里正中丞蔡齐目台吏毋追班,入白执政曰:“上春秋长,今始亲国政,岂宜使女主相继称制乎?”遂罢预政。

丙子,诏谏官除朝参外,非公事毋得出入请谒。

戊申,夏将攻辽金肃城,辽南面林牙杲嘉努等击破之,斩首万馀级。

寿春府勘到明孝皇帝忠诸子师说等无礼于继母,其继母王氏,令其子师古行财,倾陷异母兄弟。帝曰:“师说兄弟呼母为侍婢,可谓悖礼。其母出财以倾之,亦岂为母之道!老妈和儿子皆当抵重罪。朕念显忠昔日归朝,颇著劳动功用,今殁未久,不忍见其门户零落。朕欲悉赦罪,听其自新,庶几全母亲和儿子之情。后或不悛,即置典宪。”戊寅,诏有司一无所问。益州府追集师说等,宣奉恩旨保全显忠门户之意。王氏母子感泣,见者亦以手加额。帝曰:“此非独保显忠门户,亦有补于风教。”

是月,温逋奇囚嘉勒斯赉于阱中,而出征收不附己者。守阱人出之,嘉勒斯赉因集部众讨杀温逋奇而徙居青唐。

三月,辛未,以东方供奉官李玮为左卫将军、驸马上大夫,选尚福康公主。玮,用和次子,帝追念章懿太后连连,顾无以厚其家,乃使长女降焉。

10月,丁亥朔,诏罢二零一九年冬节亲祀南郊之礼,以十月择日有事于明堂。先是宋庠议,二零一玖年当郊而日至在晦,用建隆典故,宜有所避,因请金秋大享于明堂。帝谓辅臣曰:“明堂者,布政之宫,朝诸侯之位,国王之路寝,乃今泰州殿也,况明道先生初,合祀天地于此。今之亲祀,不当因循,尚于郊遗寓祭。”己亥,诏以八字殿为明堂,仍令所司详定仪注以闻。

乙未,湖南妖贼李接破郁林州,守臣李端卿弃城遁,遂围化州。命经略司讨捕之。端卿除名勒停,吉安编管。

夏,十月,辛酉朔,下诏求言。删去遗诰“天皇与皇太后安插军国大事”之语。

知谏院王贽言:“臣僚章疏内,有事合更张者,送两种制度及台谏官等同议,动经八个月有馀,未见结绝,素无条目,务在因循。欲乞以后应批状下两种制度及台谏等官同定者,乞限二日内聚议,半月内连书奏上;如冲突分裂,即许别状以闻。”从之。

甲申,遣官祈雨。

是月,求湖北遗书,以其不经兵火,所藏官书最多也。

皇太后既崩,左右有以宸妃事闻者,帝始知为宸妃所生,号恸累日不绝。乙亥,追尊宸妃为皇太后;庚午,诏改葬于永定陵,以大行皇太后山陵5使并兼追尊皇太后园陵使。或言太后死非正命,丧不成礼,帝亦疑焉。因易梓宫,帝遣太后弟李用和视之,则面目如生,时装严具。用和入告,帝叹曰:“人言其可信哉!”遇刘氏加厚。

丁酉,诏武臣非历知州、军无过者,毋授同提点刑狱。

丁酉,诏:“明堂礼成,群臣毋得上尊号。”

秋,4月,戊辰,籍宜宾降寇隶荆、鄂军。

辛酉,帝听政于崇政殿西厢。

丁卯,补降猺唐和等为峒主。

辽殿前都点检萧迪Ritter与夏人战于三角川,败之。

荆、鄂副都统郭杲奏:“唐、邓自来积谷不多,揭阳自松花江以北,四向美田,民多积储。请密行措置,于秋成收储,以备缓急。”诏周嗣武、汉太祖翰广行收籴,其立竿见影仓廒,相度措置。

丁未,以流人林献可为三班奉职。明道先生初,献可抗言请太后还政,太后怒,窜于岭南,至是特录之。

以知识青年州、翰林博士、户部上卿叶清臣兼龙图阁直博士为永兴军路都布署兼本路安抚使、知永兴军。帝初欲进清臣官为谏议大夫,宰相陈执中曰:“此太优,乞且令兼龙图阁直博士。”帝许之。传说,新除知永兴军者,当有锡赍,执中曰:“清臣近已得赐。”遂不与。清臣愈恨,过阙,请对,于帝前数执中之短,且力辞龙图阁直博士不拜,帝锡赍之,亦不受。然帝遇执中如故。

庚午,诏祀明堂,自乘舆服御诸物,务令有司裁简之。

戊申,金有司奏拟赵王子实古纳人从,金主不许,谓宰相曰:“儿辈尚幼,若奉承太过,使侈心滋大,卒难节抑,此不可长。齐襄公入侍,当其语笑娱乐之际,朕必渊默,莅之以严,庶其知朕教诫之意,常畏惧而寡过也。”

辛未,群臣上表请御正殿,不允;表叁上,乃从之。诏:“内外毋得贡献以祈恩泽,及缘亲人通章表。”罢创修寺观。帝始亲政,裁抑侥幸,中外大悦。

水洛城都监刘沪卒。其弟渊将护丧东归,居人遮道号泣,请留葬水洛,立祠城隅,岁时祀之。经略司言:“熟户蕃官牛奖逋等愿得沪子弟主其城。”乃复命沪弟淳为水洛城都监。

丁酉,辽遣殿前副点检耶律益等来告伐夏国还。

中书舍人郑丙言:“近期卿监丞、簿,悉除史官、馆职,学馆、书局,员数颇多;监司、郡守差至三政,参议、都尉添差相踵,归正、使臣养老保健,填满诸郡。南宫彻章,秘书省进书、讲官、宫僚及预修官吏,赏之可也,下至杂流厮役、监门逻卒,亦皆沾赏,曰就龙日久,曰应奉有劳;开一主河道,修一闸堰,横被醲赏。欲行裁抑。”诏曰:“己亥言是也。赏行除授,储存既多,不即以闻,岂所望于忠益耶!可札付给、舍。”给事中王希吕、兼权中书舍人李本等都是玩忽职守待罪,帝曰:“谓无罪则不足,放罪则丙不自安,今依旧任职。”

丁丑,召知应天府宋绶、同判陈州范履霜赴阙。

丁丑,命翰林博士杨察除放天下欠负。

辛丑,辽遣西南招讨使萧蒲努等帅师代夏。丁巳,遣同知北院大将军萧革按军边境城市,感到声援。

金密州民许通等谋反,伏诛。

初,太后称制,宦者江德明、岁崇勋、任守忠等,交通请谒,权宠颇盛;教头薛奎言不遂斥逐,恐阶以为乱。帝不欲暴其罪状,止黜之于外。

甲辰,诏:“西南二边有大事,自今令中书、枢密院召两种制度以上同议之。”

诏:“宗室子生4虚岁者,官为给食。”初,诏4虚岁始给食,知大宗正事允让请且照旧以三虚岁,故判决之。

甲辰,臣僚言:“旧制,凡内外官登对者,许用札,其馀则前宰职、大两省官以上许用札,以下并用奏状。近年它司内郡应用奏状者,或以札子上尘乙览,其间往往诋讦前政,陈说己能,不知大意。请申严有司,应帅、漕、郡守、主兵官,如事涉兵机,许用札子;其馀若比不上式,则令退还。并稽考臣僚章奏,如于公事之外辄以私事渎听者,略赐实行,则人知儆畏,各安其分。”从之。

丁卯,吕夷简罢为武胜都尉、同平章事,判澶州;刺史张耆罢为左仆射、护国士大夫,判许州,寻改陈州;枢密副使夏竦罢为礼部里正,知襄州,寻改颍州;士大夫陈尧佐罢为户部节度使,知永兴军;枢密副使范雍罢为户部巡抚,知荆南府,寻改莆田,又改陕州;枢密副使赵稹罢为里正左丞,知河中府;都尉晏殊罢为礼部太师,知江宁府,寻改榆林。

八月,己亥,辽主清暑于永安山。

己卯,以朝林博士赵概为辽国信使。辽主驻息鸡淀,尝因会猎,令概赋《信誓如山河诗》,诗成,侑以玉杯。

是月,赵雄等上《会要》。

帝始亲政,夷简手疏八事,曰三朝纲,塞邪径,禁贿赂,辨佞壬,绝女谒,疏近习,罢力役,节冗费,其语甚切。帝与夷简谋,以耆、竦等皆太后所选择,欲悉罢之。退,告郭后,后曰:“夷简独不附太后邪?但多灵活,善应变耳。”由是并罢夷简。及宣制,夷简方押班,闻唱其名,大骇,不知其故。而夷简素厚内侍副都知阎文应,因使为中讠冋,久之,乃知事由后云。

丁未,准布司长朝于辽,献方物。

诏:“两浙流民男女无法自存者,听人收养,后不得复取。”

沿海制置司参议官王日休进《玖丘总要》,送秘书省看详;言其间郡邑之弃置,地理之远近,人物所聚,古迹所在,物产所宜,莫不详备。诏特迁一官。

宰臣张士逊加昭文馆大学士、监修国史;资政殿大博士、工部御史、判都省李迪同平章事、集贤殿高校士;户部知府王随里正;礼部提辖、权三司使事李谘为枢密副使;步军副都指挥使王德用为检校太保、佥署枢密院事。

壬寅,辽诏士庶言事。

己亥,诏以新秋乙巳大享明堂。先是礼官议王者郊用辛,盖取斋戎自新之义,又,《通礼》祀明堂亦用辛;遂下司天择日,而得己酉吉,盖八月1十五日也。

5月,丁酉,重修敕令所言旧时驮马、舟船契书收税,帝曰:“此等不可删,删之,恐后世有算及舟车之害。”

始,太后临朝,有求内降补军事者,德用曰:“补吏,军事和政治也;敢挟此以干军事和政治,不可与。”太后固欲与之,卒不奉诏,乃止。帝阅太后閤中,得德用前奏军吏事,奇之,感到可大用,故擢任枢密。德用谢曰:“臣武人,待罪行间,不足以当大任。”帝遣使者趣入院。

戊午,置香港留守司县令台。

戊戌,宋祁上《明堂通议》二篇。

丙午,罢诸路监司、帅守便宜行事。

以权上大夫中丞蔡齐为龙图阁博士,权3司使事;天章阁待制范讽为右谏议大夫,权郎中中丞。

诏:“臣僚移任求朝见者,留京师毋得过七日。”

左徒州折继闵卒,以其弟继祖领府州武装部队。

乙未,金右抚军石琚致仕。诏以一孙为閤门祗候。琚即命驾归乡里。久之,金主谓宰臣曰:“知人最为难事。方今左选多不得人,惟石琚为相时,往往举能其官;左丞伊喇道,参与政务钮祜禄额特勒,举右选颇得之。朕常以不可能遍识人材为不足,此宰相事也。左右近侍虽常有言,朕未尝轻信。”

时有飞语传荆王元俨为环球兵马都旅长者,即捕得,系狱,逮及数百人,齐案之元迹。帝督责愈急,齐曰:“小人无知,不足治,且无以安荆王。”一夕三疏。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悟,止笞数人而已。

先是夏竦言石介实不死,富弼阴使入契丹谋起兵,朝廷疑之。弼时知郓州,亟罢京西路安抚使。既而北部安堵,竦谗不验。弼自郓州徙青州,仍领京东路安抚使。

夏,六月,丁未,沙州符骨笃末、似婆温等来贡玉。

首先湖北漕臣辛幼安,奏官吏贪求,民去为盗,乞先申饬,续具案奏,帝手诏付弃疾曰:“凡所言在已病之后而不能够防于未然在此之前,其原盖有叁焉:官吏贪求而帅臣、监司不可能按察,一也;方盗贼窃发,其初甚微,而帅臣、监司漫不知之,坐待狂妄,二也;当无事时,武器器械不修,务为因循,兵卒例皆占破,壹闻啸聚,而帅臣、监司仓皇失措,叁也。国家张官置吏,当如是乎!且官吏贪求,自有常宪,无贤不肖皆共知之,岂特喋喋申谕耶!今已除卿帅湖北,宜体此意,行其所知,无惮豪强之吏,当具以闻。朕言不再,第有诛赏而已。”

首先讽出知识青年州,时莱茵河旱蝗,前宰相王曾,家多积粟,讽发取数千斛济饥民,因请遣使安抚。于是以巡抚中丞召,其在青州不逾岁也。

竦在枢府,又谗介说契丹弗从,更为弼往登、莱结金坑残酷数万人欲作乱,请发棺验视,侍郎中知杂事韩城张昪及知府何郯尝极论其事。郯奏:“此事造端,全都以夏竦,意本不在石介。缘范希文、富弼在两府日,竦尝有都尉之命,以群议不从,即行罢退。竦疑仲淹等排摈,以介曾被仲淹等荐引,故欲深致介恶以污忠义之臣。皆由此前之憾未尝获逞,昨以方居要位,乃假朝廷之势有所报耳。其石介存殁,乞更不根问,庶存轮廓。”帝不听,复诏监司体积。

甲申,内动手诏言:“明堂之礼,前代并用郑康成、王肃两家义说,兼祭玉皇赦罪天尊,已为变礼。祖宗以来,三周岁一亲郊,合祭天地,祖宗并配,百神从祀。今祀明堂,正当亲郊之期,而礼官所定,止祭昊天伍帝,不如地祇,配坐不比祖宗,未合三朝之制。宜合祭地祇,奉太祖、太宗、真宗并配,而君主、神州亦亲献,日月河海诸神,悉如圜丘从祀。”因谓文彦博曰:“礼非天降地出,缘人情耳。礼官习拘儒之旧传,扌舍元春之大成,非朕所以昭孝息民也。”翼日,彦博奏:“诏书所定亲献之礼,周于三日帝、神州,比圜丘之位,陟降为劳,请命官分献。”帝曰:“朕于大祀,岂敢惮劳!”礼官议从祀神位未决,复谕曰:“郊坛第一龛者在堂,第3、第叁龛者设于左右夹庑及龙墀上,在遗内外者列于堂东西厢及后庑,以象坛遗之制,仍先绘图以闻。”

丁亥,金以大观钱当5用。

以太常大学生、秘阁校理范文正为右司谏。仲淹初闻遗诰以太妃为皇太后,参决军国事,上疏言:“太后,母号也,自古无因保育而代立者。今1太后崩,又立壹太后,天下且疑君主不可1014日无母后之助矣。”时已删除参决等语,然太后之号讫不改,止罢册命而已。

中使持诏至奉符,提点刑狱吕居简曰:“今破冢发棺,而介实死,则将奈何?且丧葬非一家所能源办公室,必有家族门生及棺敛之人,苟召问无异,即令具军令状保之,亦可应诏矣。”中使曰:“善!”及还奏,帝意果释。介爱妻初羁管它州,事既辨明,乃得还。

辽主如鱼儿泺。

乙未,敕令所言绝户之家庭财产,许给继绝者以2000贯,如及30000贯奏裁,帝命删之,曰:“国家庭财产赋,取于民有制。今若立法,于继绝之家,其财产及30000贯者裁奏,则是有心利其能源也。”

降殿中丞、知吉州方仲弓为太子中舍、监丰国监。

秋,12月,戊午,诏两种制度及太常礼院议增真宗谥。

戊申,降翰林大学生、权知安顺府钱明逸为龙图阁博士、知蔡州。

丁未,以知楚州翟畋过淮闹事,夺五官,筠州位居。

初,仲弓请依唐武珝旧事立刘氏7庙,太后见其奏,怒曰:“吾不作此负祖宗事!”裂而掷之,犹用是意识到吉州。帝以累更赦宥,止薄责焉。

庚寅,以户部副使张尧佐为河东都转运使。

第3,医家子冷青自称皇子,言其母尝得幸掖廷,有娠而出,生青,都市聚观。明逸捕得青,入府,叱明逸曰:“明逸安得不起!”明逸为起坐。既而以为狂,送汝州编管。推官韩绛言青留外将惑众;翰林大学生赵概言青言不妄不当流,若诈当诛;即诏概与知谏院包中丞追青穷治。盖其母王氏尝执役禁中,出嫁民冷绪,始生女,后生青。青漂泊普陀山,数为人言己实帝子,佛陀全大道挟之入京师,欲自言阙下。狱具,皆论不道,诛死。明逸坐尹京师无威望,古及于责。绛,亿之子也。

辛卯,金密尔沃基民刘溪忠谋反,伏诛。

庚子,始御崇政殿。

辛未,辽主如仁川。

戊戌,高丽贡于辽。

上秋,乙未,徐存乞宫观,帝曰:“徐存胸中狭隘,不耐官职。向因轮对,尝识其人,可与宫观。”赵雄等曰:“皇上知人之明,臣下经奏对者,辄知其为人,一字褒贬,无不曲尽。”帝曰:“立功业,耐官职,须有才德福厚者能之。孙卿曰:‘相形不及论心,论心不比择术。’朕每于臣下,观其形以知其命,听其言以察其心。相形论心,盖兼用之。”

丁巳,上太后谥曰庄献明肃。旧制,后谥2字;称制加4字自此始。追尊李太后谥曰庄懿。

庚辰,禁贡馀物馈近臣。

7月,壬子,辽主如凉陉。

己丑,金主秋猎。

5月,辛酉,判海南府钱惟演请以庄献、庄懿皇太后并祔真宗室。惟演既罢景灵宫使,还山西,不自安,乃建此议以希帝意。

7月,己卯,赐汝州龙柳林县山民孔攵粟帛。攵,尼父四十⑥代孙,性孤洁,喜读书。有田数百亩,赋税常为家乡先;遇岁饥,分所馀周不足者,未尝计有无。闻人之善,若出于己。动止必依礼法,环所居百里人皆敬重,见攵于路,辄敛衽以避。葬其父,庐墓三年,卧破棺中,日食米一溢,壁间生紫芝数10本。州以行义闻,故有是赐,又诏给复其家。

甲午,辽萧蒲努等入夏境,不见敌,纵掠而还。

乙丑,敕令所言捕盗不获,应决而愿罚钱者听,帝曰:“捕盗不获,许令罚钱而不予以罪,是使之纵盗受财也。”

乙亥,诏礼部贡举。

丙子,加真宗谥曰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明1(Wissu)孝,从张方平等议也。

甲申,礼院上《明堂伍室制度图》。

辛未,进监司及知、通纳无额上供钱赏格。帝曰:“祖宗时,取于民止2税而已。今有和买及经总制等钱,又有无额上供钱,既无名氏额,则是白取于民也。又立赏以诱之,使之多取于民,朕诚不忍,可悉删去。”帝又曰:“朕不忘恢复生机,欲混壹四海,效天可汗为府兵之制,国用既省,则科敷民间诸色钱务,可悉蠲免,止收贰税以宽民众力量耳。”

甲戌,以屯田员外郎武城庞籍为殿中侍节度使。籍奏请下阁门取垂帘仪制尽焚之。又奏:“太岁躬亲万机,用人宜辨邪正,进擢近列,愿采公论,毋令出于执政。”孔道辅尝谓人曰:“言事官多阅览宰相意,独庞君可谓主公参知政事也。”

辛未,改文明殿学士为紫宸殿大学生。文明殿,禁中已无之,硕士自程羽、李昉后亦不以除授,而“文明”2字又同真宗谥。用宋庠议也。

封兗州尼丘山神曰毓圣侯。

壬申,大飨明堂,复奏太祖、太宗配。自乾道未来,议者以色列德国寿宫为嫌,止行郊礼。至是用李焘等议,复行明堂之祭,遂并侑焉。从祀百神,并依南郊礼例。

辛巳,诏:“太后垂帘日诏命,中外毋辄以言。”

初置天章阁直大学生,位在龙图阁直硕士之下。

戊辰,诏国信司罢三番使臣。自与辽通好,其接送使人皆自京差三番使臣,沿着路州军,困于须索,谏官包龙图、吴奎极言其扰。既罢遣三番,而顿置什物,并令沿路州、军人自学考试办公室之。

第1礼部奏:“前礼部上卿李焘请行明堂礼,并录进故事1,熙宁5年,神宗问王安石曰:‘宗祀明堂如何?’安石曰:‘以古言之,太宗当宗祀,今太祖、太宗共一世,若迭配明堂,于职业为当。’神宗曰:‘今明堂乃祀英宗,如何?’安石曰:‘此乃误引严父之道故也。若言宗祀,则自前代已有此礼。’神宗曰:‘周公宗祀,乃在成王之世。成王以文王为祖,则明堂非以考配,明矣。’一,治平元年,知制诰钱公辅、知谏院司马光、吕诲之议曰:‘《孝经》曰:“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,则周公其人也。”孔圣人以周公有哲人之德,成太平之业,制礼作乐,而文王适其父也,故引以证有才能的人之德莫斯科大学于孝,以答曾参之问;非谓夫凡为天皇,皆当以其父配,然后为孝也。近世祀明堂者,都是其父配5帝,此乃误认《孝经》之意而违先王之礼,不可为法也。’壹,天章阁待制兼侍读李受,天章阁侍讲傅卞言:‘臣等以为严父者,非专谓考也。《孝经》曰:“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,则周公其人也。”下乃曰:“郊祀后稷以配天,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。”夫所谓天者,谓郊祀配天也;夫所谓帝者,谓5帝之神也;故上云“严父配天”,下乃云“郊祀后稷以配天”,则父者,专谓后稷也。且先儒谓祖为王父,则知父者不专谓乎考也。’一,乾道陆年,李焘为书记少监兼权侍立官,奏:‘昊天四祭,在春曰祈谷,在夏曰大雩,在秋曰明堂,在冬曰圜丘,名虽差别,其实一也。太祖尝行大雩之礼于开宝,太宗再行祈谷之礼于淳化、至道,其礼并于圜丘。独明堂之制,皇祐二年,仁宗始创行之,嘉祐、熙宁、元丰、元祐、绍圣、大观、政和又继行之。太上建炎二年,既祀圜丘,徐州元年,即祀明堂,以太祖、太宗并配,天地神祗并飨,统祚绵永。国王临御之三年,既亲祈谷,7年祀圜丘。窃谓明堂之礼,合宜复行,远稽祖宗故事,近遵太上慈训,实为等不比。’淳熙三年十月,焘因转对,又申前请。”是岁,遂诏礼官、太常群议而举办之。

始,太后称制,虽政出宫闱,而号令严明,左右近习亦少假借,赐与皆有节。赐族人御食,必易以釦器,曰:“尚方器勿使入吾家也。”晚,稍进外家,任内官罗崇勋、江德明等访外交事务,崇勋等以此势倾中外,又以刘从德故黜曹修古等。然太后体贴帝既着力,帝奉太后亦甚备。及太后崩,言者多追斥垂帘时事。范希文言于帝曰:“太后受遗先帝,保佑圣躬10馀年,宜掩其小故以全大德。”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感悟,乃降是诏。

甲午,析广西为四路,各置都布署。

丁酉,广南西路转运司言交趾发兵捕广源州贼侬智高,其众皆遁伏山林;诏本路严备之。

庚辰,诏:“青海、贰广卖盐,毋擅增旧额。”

丁未,命张士逊撰《藉田》及《恭谢西岳庙记》,以翰林文化人冯元为编修官,直史馆宋祁为检讨官。既而祁言皇太后谒庙非後世法,乃止撰《藉田记》。

金秋,乙未,降知渭州张亢知磁州。时叁司给郊赏,州库物良而估贱,三司所给物下而估高,亢命均其直以便军士。转运使奏亢擅减3司所估,太守夏竦挟故怨,因黜亢。御史宋禧继言亢尝以库银市易,复方降压灵药片知寿州。

七月,戊戌,翰林大学生承旨王尧臣等言:“奉诏与太常参议阮逸所上编钟4清声谱法,请用之于明堂者。窃以律吕旋宫之法,既定以管,又制拾2钟准为拾二正声,以律计,自倍半。说者云:半者,准正声之半认为10二子声之钟,故有正声、子声各10贰。子声,即清声也。其正管长者为均,自用正声;正管短者为均,则通用子声而成五音。然求声之法,本之于钟,故《国语》所谓‘度律均钟’者也。其编金石之法,则历代差别,或以十玖为1佺,或以三10壹为一佺,或以十陆为一佺,或以二10四为1佺。故唐制以十六数为小架,二10四为大架,天地、宗庙、朝会各装有施。今太常钟县十6者,旧传正声之外,有黄钟至竹秋肆声,盖自兰月至开冬四律为均之时,若尽用正声,则官轻而商重。缘宫声以下,不容更有浊声。1均之中,宫弱商强,是谓陵僭,故须用子声,乃得长短相叙。自角而下,亦循兹法。至它律为宫,其尺寸尊卑自序者,不当更以清声间之。自唐末多故,乐文坠缺,考击之法,久已不传。今丝竹等诸器旧有清声者,今随钟石教习;本无清声者,未可创新意识求法,且当如旧。其阮逸所上声谱,以清浊相应,先后互击,取言靡曼,近于郑声,不可用。”诏可。

金主还都。

帝始召宋绶,将大用之,为张士逊所沮。乙巳,以绶为翰林侍读博士兼龙图阁博士,判都省。

自五月关于是月,辽主日射猎于楚不沟、霞列、系轮、木塔诸山。

辽主谒庆陵。

冬,1月,丙辰朔,蠲连州被寇民租。

10月,丁卯朔,日有食之。

冬,十一月,庚子朔,以集贤殿修撰范阳张揆为天章阁待制兼侍读学士。揆著《太玄集解》,召见延和殿,令揲蓍,得《断首》,且言:“《断首》,准《易》之《夬》卦,盖阳刚以决阴柔,君子进而小人退之象也。”帝悦,故有是命。

甲辰,以御撰黄钟五音五曲凡五10柒声,下太常肄习之。

安南太岁李龙A1四7,加食邑封、功臣号。

辛丑。录周世宗及高季兴、李煜、孟昶、刘继元、刘鋹后。

丁亥,辽主如中京。

乙亥,辽主谒大安殿。

丁酉,金西南路招讨使哲典,以赃罪伏诛。

辛丑,太子少傅致仕孙奭卒。帝谓张士逊曰:“朕方欲召奭还,而奭遂死矣!”嗟惜久之,罢朝二十八日,赠左仆射,谥曰宣。

太子校尉致仕李迪既归濮州,其子东之为侍大将军知杂事,奉迪来新加坡。帝数遣使劳问,欲召见,以羸疾辞。庚申,迪卒,赠司空、太尉,谥文定。帝篆其基碑曰“遗直之碑”,又改迪所葬鄄城之邓侯乡曰遗直乡。

乙巳,辽以将策贡士,命医、卜、屠、贩、奴隶及倍父母或犯事逃亡者,不得应举。

己亥,山西同行当贰大钱。再蠲湖北盐课1070000馀缗。

奭劝讲禁中二拾馀年,研讨典礼,必取前代方正合法事类陈之,故政党推广无疑。当真宗封禅时,独正言谏诤不少阿。晚节勇退。疾甚,徙正寝,屏婢妾,谓其子瑜曰:“无令笔者死妇人手也!”

甲子,辽定公主行妇礼于舅姑。

丁卯,谏官阎罗包老、陈旭、吴奎等言:“三司使张尧佐。凡庸之人,徒缘宠私,骤阶显列,自任用以来,万口交讥。天子何庇1尧佐,上违天意,下咈人情,而稔成风险乎?实为皇上痛之!”拯又言:“历代后妃之族,虽有才者未尝假以职权,况不才者乎?伏见祖宗以来,当帑廪丰盈,花费足够之际,尚乃精选计臣如陈恕、魏羽辈用之,其馀亦尽有时之选。况今上下狼狈,岂可专任此人!伏望卓绝宸断,授以它职,别求才杰之士,委而任之。”

乙卯,除保定府逋赋四万馀缗。

初,以钱惟演议下,礼院言:“夏、商来讲,父昭子穆,皆有配坐。每室1帝一后,礼之正仪,前代无同日并祔之文。”诏都省与礼院议,皆感到:“庄穆位崇中壶,与懿德有异,已祔真庙,自协1帝1后之文。庄献辅政10年,在懿诞育圣躬,德莫与并,退就后庙,未厌众心。案《周礼》大司乐职:‘奏瓜月,歌小吕,以享先妣。’先妣者,姜嫄也,姬俊之妃,后稷之母,特立庙而祭,谓之閟宫。宜于西岳庙外别立新庙,奉安贰后神主,同殿异室,岁时荐享,用中岳庙仪。别立庙名,自为乐曲,以崇世享。忌前二拾17日不御正殿,百官奉慰,著之甲令。”诏从之。己亥,命权知邵阳府程琳、内侍副都知阎文应度地营房建筑新庙。

辛亥,河阳、许州地震。

丁丑,以屯田员外郎吕公著同判吏部南曹。公著,夷简子也,尝召试馆职,不就。于是帝谕曰:“知卿有恬退之节。”因赐5品服。

丁酉,云南妖贼平。

秋,3月,乙卯,诏知丹乾县事张高寿增秩再任,以其治行业作风告天下。

庚子,铁骊仙门朝于辽,辽主以其始入贡,加其使为右监门卫刺史。

辽主策进士于金銮殿。

107月,壬申朔,帝制《用人论》,深原用人之弊及诛赏之法,赵雄等乞宣示,帝曰:“此论欲戒饬臣下趋事赴功而已,岂为卿等设耶!”

癸丑,降知永兴军陈尧佐知庐州,为神经病王文吉所诬也。尧佐罢政,过郑,文吉挟故怨,告尧佐谋反。帝遣中官讯问,复以属里正台。中丞范讽,夜半被旨,诘旦得其诬状,上之,尧佐犹坐是左降。时复有诬谏官阴附宗室者,宰相张士逊置二奏帝前,且言:“憸人诬隐良善以摇朝廷,若1开奸萌,臣亦无法自小编保护。”帝悟,置文吉于法,诬谏官事亦寝。

十四月,乙酉,辽主祀木叶山。乙卯,如中京,朝太后。

是月,帝讲书迩英阁,因谓侍臣曰:“古有迁民于宽闲之地者,今闽、蜀地狭,其民亦可迁乎?”丁度对曰:“律令故在,但有司不能够举行耳。太祖尝徙黎波里民千馀家于广东,太宗又徙云、应、寰、朔之民于京西诸州。西南之人,勤力谨俭,今富于其故乡者,多当时所徙之民也。民固安生乐业,若地利既尽,要无可恋之理。今蜀民岁增,旷土尽辟,下户才有田三10五亩或伍七亩,而赡一家10数口,壹不熟则转死沟壑,诚可矜恻。臣以为不但蜀民,凡似此狭乡,皆宜徙之,计口给田,复其家如律令,实利农积谷之本也。”帝纳其言,乃诏京西转运司晓告益、梓、利、夔、西藏路,民愿徙者听之。

丁未,裁宗子试法。

率先右司谏范希文以江、淮、京东灾伤,请遣使循行,未报。仲淹请间,曰:“宫掖中半日不食,当什么?今数路艰食,安可不恤!”乙卯,命仲淹安抚江、淮,所至展开旅社廪,赈乏绝,禁淫祀,奏蠲庐、舒折役茶,江东丁口盐钱。饥民有食乌昧草者,撷草进御,请示6宫贵戚,以戒侈心。

丙子,辽禁漏泄宫中事。

秋,四月,戊辰,赠好看的女人尚氏为婉仪。

壬午,金改葬昭德皇后于坤厚陵,诸妃祔焉。

又上疏曰:“祖宗时,江、淮馈运至少,而养6军又取天下。今西南漕米岁第六百货万石,至于府库财帛,皆出于民,加之饥年,艰食如此。愿下各有司,取祖宗岁用之数校之,则奢俭可知矣。

丙午,朝享景灵宫。乙巳,享文庙、奉慈庙。乙卯,长至节,祀天地于圆丘。大赦。

辛巳,辽主驻括里蒲碗。

初,金主自埃里温改西京留守,过良乡,使齐国公主葬后于宛平县之土鲁原。至是改葬大房山,太子允恭徒行挽灵车。是日,大赦。

“祖宗欲复幽蓟,故谨内藏,务先丰财,庶于行师之时不扰于下。今横为堕费,或有急难,将何以济!天之生物偶尔,而国家用之无度,天下安得不困!江、淮、两浙诸路,岁有馈粮,于租税外复又入籴,计西南数路不下二三百万石,故虽丰年,谷价亦高。至于造舟之费及馈运兵夫给受赏与,每岁又5柒百万缗,故郡国之民率不暇给。

是日,贝州宣毅卒王则据城反。则本涿州人,岁饥,流至贝州,自卖为人牧羊,后隶宣毅军为小校。贝、冀俗妖幻,相与习《五龙滴泪》等经及图谶诸书,言洋波罗佛衰谢,弥勒佛当持世。初,则去涿,母与之拜别,刺福字于背感觉记,妖人因妄传福字隐起,争信事之。而州吏张峦、卜吉主其谋,党连德、齐诸州,约以度岁元春断澶州浮梁,乱安徽。会其党潘方净,怀刃以书谒新加坡留守贾昌朝,事觉被执,不待期亟叛。

甲午,辽以皇子燕宋国君洪基领北南枢密院。

庚申,帝曰:“义仓米专备水田和旱地以济民,今连岁丰稔,常平方米正当趁时收籴。可严行,以先降指挥催诸路以常平钱全体籴米。”时诸路未尽申到故也。

“国家以馈运数广,谓之有备。然冗兵冗吏,游惰专业,充塞京都。臣至安顺,道逢嬴兵,自言三十陆个人自潭州挽新船至无为军,在道逃死,止存多人,去台湾犹五千馀里,多人者比还本州,尚未知全活。乃知馈运之患。其害人如此。

时知州张得一,方与官属谒天庆观,则率其徒劫库兵,得壹走保骁捷营。贼焚门,执得一,囚之。兵马都监田斌以从卒巷斗,不胜而出。城扉阖,提点刑狱田京、任黄裳持印弃其家缒城出,保南关。贼从军机大臣束鹿董元亨取军资库钥,元亨拒之,杀元亨。又出狱囚,囚有憾司理参军王奖者,遂杀奖。既而节度判官李浩、清河令齐开、主簿王湙皆被害。则僭号东平郡王,以张峦为都督,卜吉为令尹,建国曰黄石。榜所居门曰中京,居室厩库,皆立名号。改年曰得圣,以九月为八月。百姓年十二之上,七10之下,皆涅其面曰“义军破赵得胜”。旗帜号令,率以佛为称。城以1楼为壹州,书州名,补其徒为知州,每面置一管事人。然缒城下者日众,于是令守者55为保,1位缒,徐悉斩。

甲午,幸彰信郎中兼上卿李用和第问疾,入见于卧内,擢其次子珣为閤门使,以所居第赐之,并日给官舍僦钱陆仟。用和缘帝舅,起民间,位将相,而能阖门谢客,推远权势。帝以章懿太后不逮养,故宠外家逾等。及卒,临奠,哭之恸,赠郎中、中书令、粤北郡王,特轰视朝二十13日,战胜苑中,谥恭僖,御撰神道碑,仍篆曰“亲贤之碑”。及其妻卒,亦辍朝成服。

戊申,金主如河间冬猎。

“今宜销冗兵,削冗吏,禁游惰,减专门的学问,既省京师费用,然后减江、淮馈运,租税上供之外,可罢高价入籴。国用不乏,东北罢籴,则米价不起;商人既通,则入中之法能够兼行矣。真州建长芦寺,役兵之粮已40000斛,栋宇像塑金碧之资又三十万缗。施之于民,能够宽重敛;施之于士,能够增厚禄;施之于兵,能够拓旧疆。自今愿常以土木之劳为戒。”上嘉纳之。

贾昌朝遣大名府钤辖郝质将兵趋贝州。3月,壬辰朔,昌朝以贝州反书闻。内出答刂子下中书、枢密院,亟择将领往扑灭之。仍令澶州、孟州、定州、真定府豫设守备,毋致奔逸。

戊戌,辽录囚。

壬寅,帝谕曰:“近蒙太上赐到倭松,真如象齿,已于选德殿侧盖成1堂。”赵雄等曰:“帝王不因太上赐到良材,亦未必建此堂也。”帝曰:“朕岂能源办公室此!木植乃太上之赐,近尝谢太上,因奏来春和暖,欲约请此奉觞,太桃浪许临幸。”雄曰:“天皇平日,壹椽、一瓦未尝兴作;及蒙太上太岁赐到木植,即建此堂,此谓俭而孝矣。”

乙酉,诏以蝗旱自责,去尊号“睿圣文武”4字,仍令全球直言阙政。

戊辰,遣入内押班麦允言、西京作坊使王凯(英文名:wáng kǎi)往贝州捕杀军贼,仍诏贾昌朝发精兵卫之。

戊寅,辽以左伊勒希巴萧唐括为北院枢密副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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