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2百零陆,卷一百七拾3

◎忠义四

◎文苑一

◎外国五

◎广西土司二

○张允登 张光奎 李中正方国儒(王绍正 常存畏 刘定国) 何承光 庞瑜尹梦鳌 卢谦 龚元祥 王信史记言 梁志仁 王国训 黎弘业 张绍登 王焘 蒋佳徵徐尚卿 阮之钿 郝景春 张克俭 徐世淳

明初,法学之士承元季虞、柳、黄、吴之后,老师和朋友讲贯,学有原本。宋濂、王祎、方孝孺以文雄,高、杨、张、徐、刘基、袁凯以诗著。其余胜代遗逸,风骚标映,不可指数,盖蔚然称盛已。永、宣以还,我递兴,皆冲融演迤,不事钩棘,而气体渐弱。弘、正中间,李东阳出入宋、元,溯流汉代,擅声馆阁。而李梦阳、何景明倡言复古,文自西京、诗自中唐而下,1切抛弃,操觚谈艺之士翕然宗之。明之诗文,于斯1变。迨嘉靖时,王慎中、唐顺之辈,文宗欧、曾,诗仿初唐。李攀龙、王凤洲辈,文主秦、汉,诗规盛唐。王、李之持论,大率与梦阳、景明相倡和也。归有光颇后出,以司马、欧阳自命,力排李、何、王、李,而徐渭、汤显祖、袁宏道、钟惺之属,亦各争鸣不经常,于是宗李、何、王、李者稍衰。至启、祯时,钱谦益、艾南英准南宋之矩矱,张溥、陈子龙撷元代之芳华,又一变矣。有Bellamy(Aptamil)代,雅人卓卓表见者,其源流大致如此。今博考诸家之集,参以众论,录其小编,作《文苑传》。

○占城 真腊 泰国 爪哇(阇婆 苏吉丹 碟里 日罗夏治)3佛齐

△太平 思明 思恩 镇安 田州 恩城 上隆 都康

张允登,汉州人。万历三拾八年进士。历知黄石、建邺,有善政。其成进士,出汤宾尹之门,宾尹弗善也,而东林以宾尹故,恶之。举卓异,得刑部主事,累迁河西兵备副使。鄜、延岁饥,亟遭盗,允登拊循备至,士民德之。崇祯4年闰拾7月督饷至甘泉,降卒潜与流贼通,杀知县郭永固,劫饷。允登力御,不敌死。鄜人素服迎其丧,哭声震10里,罢市10日。

卷2百零陆,卷一百七拾3。杨维桢 胡翰 苏伯衡 王冕 戴良 危素 张以宁 赵壎 徐一夔 赵捴谦 陶宗仪 袁凯 高启 王行 孙蕡 王蒙

占城居拉普捷夫海中,自琼州航海顺风1昼夜可至,自克赖斯特彻奇西南行10昼夜可至,即周越裳地。秦为林邑,汉为象林县。清代末,区连据其地,始称林邑王。自晋至隋仍之。唐时,或称占不劳,或称占婆,其王所居曰占城。至德后,改国号曰环。迄周、宋,遂以占城为号,朝贡不替。孛儿只斤·薛禅汗恶其阻命,大举兵击破之,亦无法定。

承平,汉属交阯,号开封。唐为羁縻州,隶邕州太傅府。宋平岭南,于左、右二江溪峒立五寨。其1曰太平,与古万、迁隆、永平、横山肆寨各领州、县、峒,属邕州建武军节度。元仍为五寨。后废,乃置太平路于安顺。

当是时,流贼日炽,总督洪承畴往来奔击,日不暇给。逾月陷宜君,又陷葭州,佥事郭景嵩死之。二零一七年11月陷鄜州,兵备副使郭应响死之。应响,福清人,万历甲子举乡试第3。宁塞余贼来犯,应响御之,斩贼常山虎等15位。至是,混天猴率众夜突至,应响登北关,集士卒拒守,手杀叁贼,力不支遂死。事闻,赠光禄寺少卿,谥忠烈,予祭葬,荫1子入监读书。

杨维桢,字廉夫,山阴人。母李,梦月尾金钱坠怀,而生维桢。少时,日记书数千言。父宏,筑楼铁崖山中,绕楼植梅百株,聚书数万卷,去其梯,俾诵读楼上者五年,因自号铁崖。元泰定四年成进士,署天台尹,改钱清场盐司令。狷直忤物,十年不调。会修辽、金、宋三史成,维桢著《正统辩》千余言,总监官欧阳元功读且叹曰:“百多年后,公论定于此矣。”将荐之而不果,转建德路监护人府推官。擢云南儒学提举,未上,会兵乱,避地富春山,徙钱塘。张士诚累招之,不赴,遣其弟士信咨访之,因撰伍论,具书复士诚,反覆告以顺逆成败之说,士诚不能够用也。又忤达识巡抚,徙居松江之上,海内荐绅大夫与西北才俊之士,造门纳履无虚日。酒酣今后,笔墨横飞。或戴华阳巾,披羽衣坐船屋上,吹铁笛,作《红绿梅弄》。或呼侍儿歌《白雪》之辞,自倚凤琶和之。宾客皆蹁跹起舞,感到神明中人。

洪武二年,太祖遣官以即位诏谕其国。其王阿荅阿者先已遣使奉表来朝,贡象虎方物。帝喜,即遣官赍玺书、《大统历》、文绮、纱罗,偕其职分往赐,其王复遣使来贡。自后或比岁贡,或间岁,或3虚岁再贡。未几,命中书省管勾甘桓、会同馆副使路景贤赍诏,封阿荅阿者为占城天子,赐彩币四10、《大统历》贰仟。三年遣使往祀其山川,寻颁科举诏于其国。

洪武元年,征南将军廖永忠下安徽,左江太平土官黄英衍等遣使赍印诣平章杨璟降。璟还自广海,帝问黄、岑二氏所辖处境。璟言:“蛮僚顽犷,散则为民,聚则为盗,难以文治,当临之以兵,彼始畏服。”帝曰:“蛮瑶性习虽殊,然其好生恶死之心,未尝分歧。若抚之以安靖,待之以诚,谕之以理,彼岂有不从化者哉。”遣中书照磨兰以权赍诏,往谕左、右两江溪峒官民曰:“朕惟武术以定天下,文德以化远人,此古先哲王威德并施,遐迩咸服者也。眷兹两江,地边南徼,民俗质朴。自唐、宋以来,黄、岑二氏代居其间,世乱则保境土,世治疗原则修职贡,良由其审时知几,故能若此。顷者,朕命将南征,八闽克靖,两广平定。尔等不烦师旅,奉印来归,向慕之诚,良足嘉尚。今特遣使往谕,尔其克慎乃心,益懋厥职,公布朕意,以安居民。”以权至广东卫,镇抚彭宗、万户刘维善以兵护送。将抵两江,适林芝洞蛮寇掠杨家寨居民。以权谓彭宗等曰:“奉诏远来,欲以安民,今见贼不击,何以庇民?”乃督宗等击之。贼败走,遂安辑其地,两江之民由是慑服。贰年,黄英衍遣使奉表贡马,乃改为太平府。以英衍为太尉,世袭。

张光奎,泽州人。仕至山东右参与政务。崇祯5年,流贼躏江苏,监司王肇生以便宜署歙人吴开先为将,使击贼,战泽州城西。贼败去,从沁水转掠阳城。开先恃勇渡沁,战北留墩下,击斩数百人,炮尽无援,一军尽没。贼乃再犯泽州,光奎方里居,与兄守备光玺、千总刘自安等率众固守一三15日,援兵不至,城陷,并死之。泽,大州也,远近为震动。事闻,赠光禄卿,光玺等赠恤有差。

洪武2年,太祖召诸儒纂礼乐书,以维桢前朝老法学,遣翰林詹同奉币诣门,维桢谢曰:“岂有老妇将就木,而再理嫁者邪?”明年,复遣有司敦促,赋《老客妇谣》一章进御,曰:“天子竭吾之能,不强吾所不可能则可,不然有蹈海死耳。”帝许之,赐安车诣阙廷,留百有一115日,所纂叙便例定,即乞骸骨。帝成其志,仍给安车还山。史馆胄监之士祖帐西门外,宋濂赠之诗曰:“不受君主五色诏,白衣宣至白衣还”,盖高之也。抵家卒,年七105。

初,安南与占城构兵,皇帝遣使谕解,而安南复相侵。4年,其王奉金叶表来朝,长尺余,广五寸,刻本国字。馆人译之,其意曰:“大明圣上登大宝位,抚有四海,如天地覆载,日月照临。阿荅阿者譬壹草木尔,钦蒙遣使,以金印封为国王,感戴忻悦,倍万恒情。惟是安南用兵,打扰疆域,杀掠吏民。伏愿君王垂慈,赐以军械及乐器、乐人,俾安南知笔者占城乃声教所被,输贡之地,庶不敢欺陵。”帝命礼部谕之曰:“占城、安南并事朝廷,同奉正朔,乃私行构兵,毒害生灵,既失事君之礼,又乖交邻之道。已咨安南国君,令即日罢兵。本国亦宜讲信修睦,各保疆土。所请兵戈,于王何吝,但两国互构而赐占城,是助尔相攻,甚非抚安之义。乐器、乐人,语音殊异,难以遣发。尔国有晓华言者,其选拔的话,当令肄习。”因命广东省臣勿徵其税,示怀柔之意。

宣德元年,崇善县土知县赵暹谋广地界,遂招纳亡叛,攻左州,执故土官,夺其印,杀其母,大4掠夺,攻克村洞四10余所。造军器,建规范,僣称王,署伪官,流劫州县。事闻,帝命总兵官顾兴祖会西藏3司剿捕。兴祖等招之,不服,遣千户胡广率兵进。暹扼寨拒守,广进围之,绐出所夺内地印,抚谕胁从官民,使复专业。暹计穷,从间道遁。伏兵邀击,及其党皆就擒。时左州土官黄荣亦奏:“蛮人李圆英劫掠居民,伪称官爵,乞发兵剿捕。”帝谓兵部曰:“蛮民愚犷,或挟私仇忿争戕杀,来告者必欲深致其罪,未可遽信。其令镇远侯并湖南三司勘实,先遣人招抚,如叛逆果彰,发兵未晚也。”2年斩澳门百户许善。初,善知赵暹谋逆,与之交通。及总兵官遣善追暹,又受暹马十匹、银百两,故延缓之,冀制止。事觉,下参知政事,鞫问得实,斩之,余党皆伏诛。

是岁,紫金梁等寇辽州,里居行人杨于楷与主事张友程,佐知州黄冈李呈章拒守,力屈城陷,于楷被执,骂贼死。呈章、友程及进士赵一亨、侯标并死之。2018年十月,贼陷和顺,里居昌平副使乐济众被伤,不屈,投井死。赠于楷光禄少卿,济众太仆少卿。有徐明扬者,浮梁人,由选贡生为平顺知县。陆年6月,贼来犯,设策守御,城破不屈死。

维桢诗名擅不平日,号铁崖体,与永嘉李孝光、老山张羽、锡山倪瓒、昆山顾瑛为诗文友,水蜜桃叟释臻、知归叟释现、清容叟释信为方外友。张雨称其古乐府出入少陵、二李间,有旷世金石声。宋濂称其论撰,如睹商敦、周彝,云雷成文,而寒芒横免。诗震荡陵厉,鬼设神施,尤号有名气的人云。维桢徙松江时,与华亭6居仁及侨居钱惟善相倡和。惟善,字思复,郑城人。至正元年,省试《罗刹江赋》,时锁院3000人,独惟善据枚乘《7发》辨额尔齐斯河为曲江,由是得名,号曲江居士。官副提举。张士诚据吴,遂不仕。居仁,字宅之,中泰定三年乡试,隐居助教,自号云松野衲。四个人既殁,与维桢同葬干山,人目为三高士墓。

6年,贡使言:“海寇张汝厚、林福等自称少校,剽劫海上。国主击破之,贼魁溺死,获其舟二10艘、苏木60000斤,谨进献。”帝嘉之,命给赐加等。冬,遣使献安南之捷。帝谓省臣曰:“去冬,安南言占城犯境;今年,占城谓安南扰边,未审曲直。可遣人往谕,各罢兵息民,毋相干扰。”拾年与安南王陈煓战役,煓败死。十二年,贡使至都,中书不以时奏。帝切责刺史胡惟庸、汪广洋,几个人遂获罪。遣官赐王《大统历》及衣币,令与安南修好罢兵。

小暑领州县以十数。明初,都是世职授土官,而设流官佐之。

李中正,新郑人。万历末,举会试,以天启2年赴廷对,授承天府推官,迁兵部主事。崇祯初,谢病归。陆年,群盗大乱江苏。其冬,乘冰渡河,遂由灵宝犯范县。中州承平久,不配备。骤闻贼至,吏民惶駴,知县金会嘉弃城遁。四月,贼入城,中正勒家众及里中英雄奋击,众寡不敌,力战死。贼纵掠城中,执进士靳谦书,使跪,不屈,大骂而死。

胡翰,字仲申,特古西加尔巴人。幼聪颖极度儿。九虚岁时,道十遗金,坐守侍其人还之。长从兰溪吴师道、浦江吴莱学古文,复登同邑许谦之门。同郡黄溍、柳贯以小说名中外,见翰文,称之不容口。游元都,公卿交誉之。与雅安余阙、松原贡师泰尤善。或劝之仕,不应。既归,遭天下大乱,避地南海坨山,著书自适。小说与宋濂、王祎相上下。太祖下奥马哈,召见,命与许元等会食中书省。后侍臣复有荐翰者,召至宛城。时方籍徐州民为兵,翰从容进曰:“台州人多业儒,鲜习兵,籍之,徒糜饷耳。”太祖即罢之。授娄底讲解。洪武初,聘修《元史》,书成,受赉归。爱北山泉石,卜筑其下,徜徉十数年而终,年七10有5。所著有《春秋集义》,文曰《胡仲子集》,诗曰《长山书生集》。

十三年遣使贺万寿节。帝闻其与安南水战不利,赐敕谕曰:“曩者安南兵出,败于占城。占城乘胜入安南,安南之辱已甚。王能保境息民,则福可长享;如必驱兵苦战,胜负不可见,而鹬蚌相持,渔人得利,他日悔之,不亦晚乎?”十6年贡象牙贰百枝及方物。遣官赐以勘合、文册及织金文绮三102、磁器万8000。十玖年遣子宝部领诗那日忽来朝,贺万寿节,献象五十4,皇太子亦有献。帝嘉其诚,赐赉优渥,命中官送还。今年复贡象五十一及伽南、犀角诸物,帝加宴赉。还至广东,复命中官宴饯,给道里费。

太平州,旧名瓠阳,为西原、农峒地。唐为波州,宋隶太平寨,元隶太平路。洪武元年,土官李以忠归附,授世袭知州,设流官吏目佐之。

贼以是冬始入湖南,自是屡陷名城,杀将吏无算,乡官举贡多被难。其新郑马足轻,伊川许军,新安刘君培、马山、李登英,偃师裴君合,陕州张小编正、张小编德,孟津孙挺生,商城县傅世济、李佩玉,上蔡刘时宠辈,则先后以布衣抗节显。

苏伯衡,字晏子,南通人,宋门下巡抚辙之裔也。父友龙,受业许谦之门,官萧山令,行省都事。明师下浙北,坐长子仕闽,谪徙济宁。李善长奏官之,力辞归。伯衡警敏绝伦,博洽群籍,为古文有声。元末贡于乡。太祖置礼贤馆,伯衡与焉。岁乙丑用为国子学录,迁学正。被荐,召见,擢翰林编修。力辞,乞省觐归。洪武10年,大学生宋濂致仕,太祖问哪个人可代者,濂对曰:“伯衡,臣乡人,学博行修,文词蔚赡有法。”太祖即征之,入见,复以疾辞,赐衣钞而还。二十一年聘主会试,事竣复辞还。寻为处州批注,坐表笺误,下吏死。二子恬、怡,救父,并被刑。

真腊贡象,占城王夺其四之壹,别的失德事甚多。帝闻之,怒。二十一年夏,命行人董绍敕责之。绍未至,而其贡使抵京。寻复遣使谢罪,乃命宴赐如制。

镇远州,旧名古陇,宋置,隶邕州。元隶太平路。洪武初,土官春申君昌归附,授世袭知州,设流官吏目佐之。

足轻,性孝友。弟惑妇言,迫分产,乃取田硗薄者自予。万历末,岁大凶,出粟第六百货石以振,焚券千余。崇祯陆年冬,流贼渡河而南,挈家避之石龙崖。三女皆殊色,虑贼污,悉投崖死。足轻被执,厉声大骂。贼怒,并3子杀之。家众皆遇害,惟存次子骏1个人,后登乡荐。军为县阴阳官,为贼所掠,大骂见杀。

王冕,字元章,诸暨人。幼贫,父使牧牛,窃入学舍,听诸生诵书,墓乃返,亡其牛,父怒挞之,已而复然。母曰:“儿痴如此,曷不听其所为。”冕因去依僧寺,夜坐佛膝上,映长明灯读书。会稽韩性闻而异之,录为学子,遂称通儒。性卒,门人事冕如事性。屡应举不中,弃去,北游燕都,客秘书卿泰不花家,拟以馆职荐,力辞不就。既归,每大言天下将乱,携妻孥隐九里山,杨梅千株,桃杏半之,自号红绿梅屋主,善画梅,求者踵至,以幅长短为得米之差。尝仿《周官》著书1卷,曰:“持此遇明主,伊、吕工作轻易致也。”太祖下婺州,物色得之,置幕府,授谘议参军,1夕病卒。

时阿荅阿者失道,大臣阁胜怀不轨谋,二十三年弑王自立。二〇一九年遣太守奉表来贡,帝恶其悖逆,却之。三十年后,复连入贡。

茗盈州,宋置,隶邕州。元隶太平路。洪武初,土官张忠钉归附,授世袭知州,设流官吏目佐之。

君培有义行,携子及从孙避难,道遇贼,欲杀其从孙。君培曰:“作者尚有男,此子乃遗孤,幸舍之而杀笔者。”贼如其言,二子获免。

同偶尔候郭奎、刘保皆早参戎幕,以诗名。奎,字子章,巢县人。从余阙学,治经,阙亟称之。太祖为梁国公,来归,从事幕府。朱文正开大少保府于温州,命奎参其军事,文正得罪,奎坐诛。炳,字彦昺,鄱阳人。至大旨,从军于浙。太祖起宝鸡,献书言事,用为中书典签。洪武初,从事大刺史府,出为知县。阅两考,以病告归,久之卒。

成祖即位,诏谕其国。永乐元年,其王占巴的赖奉金叶表朝贡,且告安南侵掠,请降敕戒谕。帝可之,遣行人蒋宾兴、王枢使其国,赐以绒、锦、织金文绮、纱罗。二零一七年,以安南王胡牴奏,诏戢兵,遣官谕占城王。而王遣使奏:“安南不遵诏旨,以舟师来侵,朝贡人回,赐物悉遭夺掠。又畀臣冠服、印章,俾为臣属。且已据臣沙离牙诸地,更侵掠未已,臣恐不能够自存。乞隶版图,遣官往治。”帝怒,敕责胡牴,而赐占城王钞币。

安平州,旧名安山,亦西原、农峒地。唐置波州,宋析为安平州,元隶太平路。洪武初,土官李郭佑归附,授世袭知州,设流官吏目佐之。

山性刚直,土寇于大中陷新安,获山,使负米。叱曰:“作者天朝百性,肯为贼负米邪!”大骂而死。登英亦以骂贼死。

戴良,字叔能,浦江人。通经、史百家暨医、卜、释、老之说。学古文于黄溍、柳贯、吴莱。贯卒,经纪其家。太祖初定波兹南,命与胡翰等2十位会食省立中学,日三人更番讲经、史,陈治道。二零二零年,用良为学正,与宋濂、叶仪辈训诸生。太祖既旋师,良忽弃官逸去。辛卯,元顺帝用荐者言,授良江北行省儒学提举。良见时事不可为,避地吴中,依张士诚。久之,见士诚将败,挈家泛海,抵登、莱,欲间行归扩廓军,道梗,寓昌乐数年。洪武6年始南还,变姓名,隐圣堂山。太祖物色得之。十伍年召至新加坡,试以文,命居会同馆,日给大官膳,欲官之,以老疾固辞,忤旨。二零1七年1月身亡,盖自裁也。元亡后,惟良与王逢不忘故主,每形于歌诗,故卒不获其死云。良世居利马索尔九六峰山下,自号九白玉山人。

4年贡白象方物,复告安南之难。日本东京帝国大学发兵往讨,敕占城严兵境上,遏其越逸,获者即送京师。伍年打下安南所侵地,获贼党胡烈、潘麻休等献俘阙下,贡方物谢恩。帝嘉其助兵讨逆,遣中官王贵通赍敕及银币赐之。

思同州,旧名永宁,为西原地,唐置,隶邕州。宋隶太平寨。洪武元年,土官黄克嗣归附,授世袭知州,设流官吏目佐之,属太平府。万历二拾八年,省入永康州。

君合幼孤,母苦节,孝养惟谨。贼至,聚众保沙岸寨。攻围1二日夜不克,说之降,大骂不从。寨破,被磔。

逢,字原吉,江阴人。至中心,作《河清颂》,台臣荐之,称疾辞。张士诚据吴,其弟士德用逢策,北降于元以拒明。太祖灭士诚,欲辟用之,坚卧不起,隐Hong Kong之乌泾,歌咏自适。洪武105年以艺术学征,有司敦迫上道。时子掖为通事司令,以父年高,叩头泣请,乃命吏部符止之。又陆年卒,年七十,有《梧溪诗集》7卷。逢自称席帽山人。

六年,马三保使其国。王遣其孙舍杨该贡象及方物谢恩。十年,其贡使乞冠带,予之。复命三保太监使其国。

养利州,元属太平路。洪武初,土官赵日泰归附,授知州,以次传袭。宣德间,稍侵其邻境,4杀掠。万历三年讨平之,改流官。

自身正素豪侠,集众保乡里,①方赖之。10肆年勒众御贼,馘几个人。俄贼大至,众悉奔,奋臂独战。贼爱其男,欲生致之,诟骂自刎死。笔者德知贼至,恐老婆受辱,驱一家二十七人登楼自焚。

时又有丁鹤年者,回回人。曾祖阿老丁与弟乌马儿皆世商。薛禅汗征西域,军乏饟,老丁杖策军门,尽以赀献。论功,赐田宅京师,奉朝请。乌马儿累官安徽行省左丞。父职马禄丁,以世荫为武昌县达鲁花赤,有惠政,解官,留葬其地。至正乙亥,武昌被兵,鹤年年十8,奉母走湖州。母殁,盐酪不入口者伍年。避地四明。方国珍据陕北,最忌色目人,鹤年转徙逃匿,为童子师,或寄僧舍,卖浆自给。及全世界大定,牒请还武昌,而老母已道阻前死,瘗东村废宅中,鹤年恸哭行求,母告以梦,乃啮血沁骨,敛而葬焉。乌斯道为作《丁孝子传》。鹤年自以家世仕元,不忘故国,顺帝北遁后,饮泣赋诗,情词凄恻。晚学佛陀法,庐居父墓,以永乐中卒。鹤年好学洽闻,精诗律,楚昭、庄二王咸礼敬之。正统中,宪王刻其遗文行世。

十三年,王师方征陈季扩,命占城助兵。郎中陈洽言:“其王阴怀二心,愆期不进,反以金帛、战象资季扩,季扩以黎苍女遗之。复约季扩舅陈翁挺侵升华都所辖四州拾1县地。厥罪维均,宜遣兵致讨。”帝以交址初平,不欲劳师,但赐敕切责,俾还侵地,王即遣使谢罪。十陆年,遣其孙舍那挫来朝。命中官林贵、行人倪俊送归,有赐。

万承州,旧名万阳。唐置万承、万形2州。宋省万形,隶太平寨。元隶太平路。洪武初,土官许郭安归附,授世袭知州,设流官吏目佐之。永乐间,郭安从征交阯,死于军,子永诚袭。

挺生精星象,预卜十伍年有寇祸,编茅河渚以居。贼踪迹得之,语其妻梁氏曰:“此男士徇义之秋也。”夫妇对泣,诟贼而死。世济与兄世舟并为土寇于大中所执,将杀之。兄弟相抱泣,贼议释其一,世济即夺贼刀自杀,世舟获免。

危素,字太仆,金溪人,唐宿州军机大臣全讽之后。少通《伍经》,游吴澄、范梈门。至正元年用大臣荐授经筵检讨。修宋、辽、金三史及注《尔雅》成,赐金及宫人,不受。由国子教授迁翰林编修。纂后妃等传,事逸无据,素买饧饼馈宦寺,叩之得实,乃笔诸书,卒为全史。迁太常大学生、兵部员外郎、监察上大夫、工部侍中,转大司农丞、礼部都督。

宣德元年,行人黄原昌往颁正朔,绳其王不恪,却所酬金币以归,擢户部员外郎。

全茗州,旧名连冈,为西原地,宋置,隶邕州。元隶太平路。洪武初,土官李添庆归附,授世袭知州,设流官吏目佐之。

佩玉者,节度使兴元孙也。崇祯末,中州尽残,佩玉结遗民捍乡井,与邻寨相掎角,往往尾贼后,夺其辎重。贼惮之,不敢出其境。后多方围别寨,佩玉往救,力战而死,里人聚哭之。

时乱将亟,素每抗论得失。十8年参中书省事,请专任平章定住宅建设总公司西方兵,毋迎帝师悮军事,用普颜不花为参与政务,经略江南,立兵农宣抚使司以安畿内,任贤守令以抚流窜之民。且曰:“明天之事,宜艰苦创业,力图Nokia。”寻进都督台治书侍知府。二10年拜上卿,俄除翰林大学生承旨,出为岭北行省左丞。言事不报,弃官居房山。素为人侃直,数有建白,敢任事。上都皇城火,敕重建大安、睿思2阁,素谏止之。请亲祀南郊,筑北郊,以斥合祭之失。因进讲陈民间疾苦,诏为发钱粟振广东、永平民。平顶山兵乱,素往廉问,假便宜发楮币,振维扬、京口饥。居房山者4年。明师将抵燕,淮王帖木儿不花监国,起为承旨还是。素甫至而师入,乃趋所居北寺,入井。寺僧大梓力挽起之,曰:“国史非公莫知。公死,是死国史也。”素遂止。兵迫史库,往告镇抚吴勉辈出之,《元实录》得无失。

正统元年,琼州尚书程莹言:“占城比年壹贡,劳费实多。乞如泰王国诸国例,三年壹贡。”帝是之,敕其使如莹言,赐王及妃彩币。然番人利中国市易,虽有此令,迄不遵。

结安州,旧名营周,亦西原、农峒地。宋置结安峒,隶太平寨。元改州,属太平路。洪武元年,土官张仕荣归附,授世袭知州,设流官吏目佐之。

时宠有孝行。贼陷城,其父宗祀以年老不能够行,命之速避,遂自杀。时宠恸哭,刺杀1子、三女,夫妇并自刭。其妹适头转客,亦从死,一家死者陆人。

洪武贰年授翰林侍讲博士,数访以元兴亡之故,且诏撰《帝王陵碑》文,皆称旨。顷之,坐失朝,被劾罢。居一岁,复故官,兼弘文馆大学生,赐小库,免朝谒。尝偕诸博士赐宴,屡遣内官劝之酒,御制诗一章,以示恩宠,命各以诗进,素诗最后成,帝独览而善之曰:“素老成,有先忧之意。”时素已七10余矣。上大夫王著等论素亡国之臣,不宜列侍从,诏谪居和州,守余阙庙,冬日卒。

六年,王占巴的赖卒,其孙摩诃贲该以遗命遣王孙述提昆来朝贡,且乞嗣位。乃遣给事中管曈、行人吴惠赍诏,封为王,新王及妃并有赐。7年春,述提昆卒于途,帝悯之,遣官赐祭。八年遣从子且扬乐催贡舞牌旗黑象。

龙英州,旧名英山,宋为峒。元改州,属太平路。洪武元年,土官李世贤归附,授世袭知州,割上怀地益其境,设流官吏目佐之。

方国儒,字道醇,相山区人。四岁失父,奉母以孝闻。天启元年举于乡。崇祯间,授保康知县。流贼大入湖广,将吏率望风先奔。保康小邑素无兵,7年孟月贼至,国儒急率乡兵出御,力不支,城遂陷。亡何,贼退,国儒还入城。逾月复至,督吏民固拒。贼至益众,复陷。国儒官服坐堂上,被执大骂,身中柒刃死。

首先,至元间,西僧嗣古妙高欲毁宋会稽诸陵。夏人杨辇真珈为江南总摄,悉掘徽宗以下诸陵,攫取金宝,裒帝后遗骨,瘗于杭之紫禁城,筑佛塔其上,名曰镇南,以示厌胜,又截理宗颅骨为饮器。真珈败,其资皆籍于官,颅骨亦入宣政治大学,以赐所谓帝师者。素在翰林时,宴见,备言开始和结果。帝叹息长久,命北平守将购入颅骨于西僧汝纳所,谕有司厝于高坐寺西北。其度岁,哈尔滨以永穆陵图来献,遂敕葬故陵,实自素发之云。

十一年,敕谕摩诃贲该曰:“迩者,安南王黎浚遣使奏王欺其孤幼,曩已侵升、华、思、义四州,今又屡攻化州,掠其人畜财物。两国俱受朝命,各有分疆,岂可兴兵构怨,乖睦邻保境之义。王宜祗循礼分,严饬边臣,毋恣4侵轶,贻祸生灵。”并谕安南严行备御,毋挟私报复。先是,定三年壹贡之例,其国不遵。及诘其使者,则云:“先王已逝,前敕无存,故不知此令。”是岁,贡使复至,再敕王遵制,赐王及妃彩币。冬复遣使来贡。

结伦州,旧名邦兜,亦西原、农峒地。宋置结安峒,隶太平寨。元改州,属太平路。洪武②年,峒长冯万杰归附,授世袭知州,设流官吏目佐之。

贼陷竹谿,训导王绍正死之。谷城贡士常存畏会试赴京,道遇贼,欲劫为首领,骂不绝口死。他贼犯兴山,知县刘定国遵从。城将陷,遣吏怀印送上官,骂贼死。

张以宁,字志道,古田人。父一清,元广东、安徽行省士大夫。以宁年九周岁,或讼其小叔于县系狱,以宁诣县伸理,尹异之,命赋《琴堂诗》,立就,伯父得释,以宁用是名牌。泰定中,以《春秋》举进士,由黄岩判官进六合尹,坐事免官,滞留江、淮者10年。顺帝征为国子教师,累至翰林侍读硕士,知制诰。在朝宿儒虞集、欧阳元、揭傒斯、黄溍之属相继归西,以宁有俊才,博览群书,擅名于时,人呼小张硕士。

10二年,王与安南战,小胜被执。故王占巴的赖侄摩诃贵来遣使奏:“先王抱疾,曾以臣为世子,欲令嗣位。臣时少年,逊位于舅氏摩诃贲该。后屡兴兵伐安南,致敌兵入旧州古垒等处,杀掠人畜殆尽,王亦被擒。国人以臣先王之侄,且有遗命,请臣代位。辞之再三,不得已始于府前治事。臣不敢自专,伏候朝命。”乃遣给事中陈谊、行人薛干封为王,谕以保国交邻,并谕国中臣民共相辅翼。十三年敕安南送摩诃贲该还国,不奉命。

都结州,元属太平路,土官农姓。洪武初内附,授世袭知州,设流官吏目佐之。

何承光,新疆镇远人。万历四10年举于乡。崇祯中,历夔州同知。7年5月,贼由交州入夔门,犯夔州。副使周士登在涪州,城中仓猝无备,太傅、推官、知县悉遁。承光摄府事,率吏民固守,力竭城陷。承光整冠带危坐,贼入杀之,投尸于江。事闻,赠承光夔州都尉。

明师取元都,与危素等皆赴京,奏对称旨,复授侍讲硕士,特被宠遇。帝尝登钟山,以宁与朱升、秦裕伯等扈从拥翠亭,给笔札赋诗。洪武2年秋,奉使安南,封其主陈日煃为天王,御制诗壹章遣之。甫抵境,而日煃卒,国人乞以印诏授其世子,以宁不听,留居洱江上,谕世子告哀于朝,且请袭爵。既得令,俟后使者林唐臣至,然后入境将事。事竣,教世子服三年丧,令其国人效中国行顿首稽首礼。皇帝闻而嘉之,赐玺书,比诸陆贾、马援,再赐御制诗8章。及还,道卒,诏有司归其柩,所在致祭。

景泰三年遣使来贡,且告王讣。命给事中潘本愚、行人边永封其弟摩诃元定宗为王。

上、下冻州,旧名冻江。宋置冻州。元分上、下冻二州,寻合为一,属猪州万户府。洪武元年,土官赵贴从归附,授世袭知州,设流官吏目佐之,属太平府。贴从死,子福瑀袭。永乐四年从征交阯,死于军。

自贼起辽宁,转寇山西、畿辅、青海、北及湖广、广东,陷州县以数十许,未有破大郡者,至是天下为感动。

以宁为人洁清,不营财产,奉使往还,补被外无他物。本以《春秋》致高第,故所学尤专《春秋》,多所自得,撰《胡传辨疑》最辨博,惟《元春大簇考》未就,寓安南逾半岁,始完成学业。元故官来京者,素及以宁名尤重。素长于史,以宁长于经。素宋、元史藁俱失传,而以宁《春秋》学遂行。

天顺元年入贡,赐其正职和副职使鈒花金带。②年,王摩诃槃罗悦新立,遣使奉表朝贡。4年复贡,自正使以下赐纱帽及金牌银牌角带有差。使者诉安南见侵,因敕谕安南王。八月,使来,告王丧。命给事草绿汝霖、行人刘恕封王弟槃罗茶全为王。

思城州,亦西原、农峒地,唐置州。宋分为上、下思城二州,隶太平寨。元至正间,并为1,属太平路。洪武元年,土官赵雄杰归附,授世袭知州,设流官吏目佐之。

任何部自来宾犯大宁,知县高日临见势弱不可能守,啮指书牒乞援上官,率众御之南门。兵败被执,大骂不屈,贼碎其体焚之。训导高锡及妻女,巡检陈国俊及妻,皆遇害。日临,字俨若,鄱阳恩贡生。

门人石光霁,字仲濂,包头人。读书五行并下。洪武十三年以明经举,授国子学正,进大学生,作《春秋钩玄》,能传以宁之学。

八年入贡。宪宗嗣位,应颁赐蕃国锦币,礼官请付使臣赍回,从之。使者复诉安南见侵,求索白象。乞如永乐时,遣官安抚,建构界牌石,以杜侵陵。兵部以两个国家方争,不便遣使,乞令使臣归谕圣上,务循礼法,固封疆,捍外侮,毋轻构祸,从之。

永康州,宋置县,隶迁隆寨。元隶太平路,土官杨姓。成化八年,其裔孙杨雄杰纠合峒贼贰千余名,入宣化县抢夺,且伪署官职。总兵官赵辅捕诛之,因改流官。万历二十八年升为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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